紧绷过久的那根弦一旦崩断人便会随之崩溃。
此刻的江渝桐便是如此,蹲在那哭到几乎晕厥过去,最后被江淮之给抱回房间说了一堆好话也没能安抚好,最后还是她自己哭到脱力慢慢睡过去才消停下来。
看着床上挂着泪珠睡着的女儿,江淮之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两耳光。
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,竟然做了这样天大的蠢事。
可如今就算是他把脸扇肿了也于事无补,为今之计只有寄希望于顾海洋和陆璈身上。
替江渝桐盖好被子,江淮之缓缓出来。
从前那个意气风发风流潇洒的江哥如今颓废的像个小老头一样。
“事已至此,说什么后悔的话都是屁话,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,你这样的人不该落入这样低级的圈套里!”
顾海洋到现在都想不通江淮之是怎么栽的。
就凭岳琼那个风韵犹存的小寡妇?
那不是扯淡吗?
江淮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又得不到呢,又岂会对岳琼一个小寡妇那么上头。
“唉!”还没开始说先重叹一口气,拿过香烟给两人散了,随后自己也点上一根,吐出一道浑圆的烟圈这才缓缓道。
“阿琼跟桐桐的母亲几乎有七分像,她母亲当初走的时候就是阿琼这个年纪,一头黑色的卷发,像海浪一样,那个时候的我特别爱看她走路时那一头卷发上下跳动的感觉。
那天我被朋友带到那边去玩,本来只说玩个几千几万消遣消遣,没想到我一下子赢了二十万,那天晚上就是阿琼做的荷官,她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弹动着,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桐桐母亲。
赢钱后我给了她一千块还是两千块小费,我不记得了,出来以后我正准备回会所里,半路遇上了她,她过来跟我打招呼,谢谢我给她那么多小费,还说要请我吃饭。
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,脑子一下子就糊涂了,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,再之后我不说你们大概也能猜出来,阿琼就是老万那帮人特意找来算计我的美人计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?”
顾海洋不理解。
不只是顾海洋不理解,就连陆璈也无法理解。
就算这个女人跟江渝桐母亲长的有七分像,可她终究不是那个人,不是那个人就算是再像也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