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以为你在第五层,可你爷爷我在大气层。"
他话音未落,那大汉脚下猛地炸开一团墨绿色的毒雾。
毒雾翻涌,黏稠如胶,瞬间缠住他整条右臂。
紧接着,地面中弹出三根墨绿色的藤蔓,根根粗如手臂,带着倒刺,死死缠住他的狼牙棒。
"操!"大汉暴喝一声,左臂一振,法力暴涨,硬生生震断了一根藤蔓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挣脱第二根,头顶忽然落下十几根淬了剧毒的黑色钢针,每一根都精准地钉在他右臂的关节处。
嗤嗤嗤!
鲜血四溅。
那些钢针入肉即炸,炸开时带着一股腐蚀性的毒液,疯狂侵蚀他的血肉。
大汉发出一声惨叫,整条右臂从肩膀以下迅速发黑溃烂,皮肉翻卷,白骨隐现。
他咬着牙,左手一记手刀,将整条右臂齐根斩断。
断臂落地,瞬间化为一摊黑水。
大汉脸色惨白,踉跄着连退数步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山谷外又是一阵懵逼。
"这孙子到底布了多少陷阱?"
"短短几天时间,居然准备了这么多手段?"
"确实可怕啊,他不过才元婴八层。"
"玩阵法的就是恶心,打不过你就恶心死你。"
"谁说不是呢?半步化神在他面前都讨不到便宜,这小子属泥鳅的吧?"
庄毕凡笑嘻嘻地冲着外面竖起一根中指:"还有谁想试试?"
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格外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