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说着,直接翻了个白眼,昏死过去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散修阵营那边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原本还在吹嘘血拐老人和狼牙王的那帮人,此刻全都闭了嘴,脸色铁青得跟锅底似的。
反倒是那些顶尖势力的弟子们乐了。
玄玉门那个弟子率先开口,语气要多阴阳怪气有多阴阳怪气:"哎哟,不是说血拐老人前辈一拐一个准吗?怎么到现在都没见人影?"
青云山的麻脸青年也跟着冷笑:"就是啊,狼牙王赵前辈不是一棒子能砸碎一座小山头吗?怎么连个影都没见着?该不会砸得太猛,把自己砸没了吧?"
狂刀盟的壮汉哈哈大笑:"我看啊,你们那两位前辈,怕是连令牌都没保住,灰溜溜跑了吧?"
空灵谷的白衣女修也冷冷补了一刀:"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。"
散修们被挤兑得一个个面红耳赤,却愣是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可没过多久,那些顶尖势力的参赛弟子也出来了。
玄玉门的素衣青年率先现身,浑身是血,衣衫破碎,手里握着的玉尺光芒黯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青云山的弟子紧随其后,脸上那道刀疤还在渗血,腰间的青霜剑剑身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狂刀盟的壮汉一瘸一拐地走出来,左手捂着右肩,那里空荡荡的,袖子被齐根切断,鲜血还在往下滴。
妙音阁的红裙女修发髻散乱,裙摆被撕碎了大半,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,脸上还挂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空灵谷的黄衫女修脸色惨白,嘴里还在吐血,每走一步都要踉跄一下。
至于其他人,要么直接没出来,要么出来的时候,只剩半条命。
不仅先前叫得欢的弟子们懵了,就连那些带队长老的脸也全都绿了。
"这......这是怎么回事?"
"怎么伤成这样?"
"以往就算被淘汰,也不至于这么惨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