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宗门弟子们虽然没明说,但眼神里的鄙夷几乎都写在脸上了。
有几个散修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还有人小声议论:"散修就是散修,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"
"我看啊,他们就是来凑数的。"
"连石傀都打不过,还好意思来参赛?"
"谁说不是呢,刚才那个家伙,差点被石傀锤死。"
议论声越来越大,不少人还朝着庄毕凡这边看了过来,目光中满是轻蔑。
庄毕凡瞬间火冒三丈,刚要发作,高台上忽然响起一道苍老而浑厚的声音。
"肃静。"
声音不大,却裹挟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将所有人的嘈杂声都压了下去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白眉老者,正站在高台中央。
面容清癯,身形略显佝偻,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精光内敛。
一身气息深不可测,仿佛一口古井,平静无波,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光是站在那里,便如同一座巍峨高山,压得在场众人心头都沉甸甸的。
那是太一剑宗的一名内门长老。
炼虚境的仙皇。
老者目光扫过全场,微微点头,随即大手一挥。
一百多道流光从他袖中飞出,精准地落入每一个参赛者手中。
周浩宇低头一看,是一枚巴掌大的令牌。
通体漆黑,表面刻着一道繁复的纹路,隐隐透着一股法则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