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宗主都多少年没现身了?今天居然亲自出手了。"
"要不是她及时出现,沐剑屏怕是要当场毙命。"
"那个姬无病胆子也太大了,在太一剑宗的地盘杀太一剑宗的亲传弟子?"
"莫非无极剑场想跟太一剑宗火拼?"
“开什么玩笑,那可是第一人的势力,就连皇室都没这个胆子。”
“那个陈北玄也很邪门,居然要考虑考虑。”
"我觉得他就是死要面子。"
"也可能是想趁这个机会蹭一波名气。"
"蹭名气?他就不怕被姬无病打死?"
"姬无病今天那最后一剑,你是没看到……太吓人了。"
"看到了,我隔着老远都觉得头皮发麻。"
"那个陈北玄要是真有胆子上去打,那我敬他是条汉子。"
"汉子有什么用?命都没了。"
"反正后天我就等着看他怎么收场了。"
"能怎么收场?无非是上去投降呗,如果他还有理智的话。"
各种言论不断,整座太一城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说的躁动之中。
这种躁动,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大比带来的热闹与兴奋,更像大旱之前的蝉鸣,沉闷而躁动,透着不详的气息。
……
当整个太一城依旧躁动不已的时候,一处别致的小院内。
周浩宇坐在石凳上,眉头紧锁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石桌。
庄毕凡端着一杯灵茶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把茶杯放在桌角,陪着笑脸道:“大哥,你要是实在担心,那就放弃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