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剑斩空,却将山谷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。剑痕中,剑气千年不散。
尘埃落定。
李太白拄剑喘息,嘴角溢血——强行催动斩龙剑魂,让他伤势更重。
惜若急忙扶住他:“前辈,您没事吧?”
“还死不了。”李太白擦了擦血,看向惜若,“小友如何称呼?”
“晚辈惜若。”
“惜若……好名字。”李太白笑了笑,“杜二那老小子,总算做了件靠谱的事。你既得我剑心,便算我半个弟子。这《太白剑经》上部,今日传你。”
他指尖点向惜若眉心,又是一段信息传入。
传功完毕,李太白才问:“你是与何人同来?可是吴王李恪所托?”
杨思纯四人,也到了。
当杨思纯等人冲入剑谷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:
李太白与惜若坐在古松下,正在……喝酒论诗。
“前辈这句‘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’,当真豪迈!”惜若脸颊微红。
李太白大笑:“年少轻狂时所作,不值一提。倒是你这丫头,金水相生之道颇有新意,来,我再敬你一杯。”
“前辈,您身上有伤,少喝些……”惜若嘴上劝着,却还是举起了杯。
杨思纯等人愣在当场。
这……是刚经历过大战的样子?
还是沈轻烟最先反应过来,上前行礼:“晚辈沈轻烟,携道侣江流云,好友杨思纯、金永珍,见过太白先生。受吴王李恪所托,前来相助。”
李太白转头看向四人,目光在杨思纯身上停留最久:“水灵之身,却纳我剑气……有趣。你就是杜二在信中提到的‘异数’?”
杨思纯拱手:“晚辈杨思纯,见过前辈。”
李太白点点头,又看向江流云和沈轻烟:“时空之道与隐流之术……你们这一对,也是难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