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那三百异能者。
这仗，不好打了。
右边那个冷笑：“怕什么？五万对三万，优势在我。”
左边那个摇头：“不是怕。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明天就除夕了。”
众人沉默。
是啊。
明天就除夕了。
打还是不打？
这是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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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腊月三十
腊月三十，辰时。
太阳照常升起。
两军对峙，剑拔弩张。
可谁也没有先动。
因为今天是除夕。
这个理由，
就那么摆在那儿，沉甸甸的。
暗影那边，年轻的士兵阿七蹲在战壕里，望着对面的城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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