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被绑在木桩上,双手反剪,身上还穿着那件破旧的战甲。
行刑的是个刀斧手,站在一旁,等着命令。
三个半步大乘坐在高台上,俯视着下面。
台下,围满了士兵。
新兵,老兵,受伤的,没受伤的。
黑压压一片,鸦雀无声。
左边那个站起来,声音传遍全场:
“老刀,从军二十年,本该是全军楷模。可他最近做了什么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他每天夜里聚众议事,散布消极言论,动摇军心!这样的人,该不该杀?”
台下沉默。
左边那个皱眉。
“本座问你们,该不该杀?”
还是沉默。
近万人排成整齐的队列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没有一个人点头。
也没有一个人摇头。
就那么站着,望着。
望着老刀。
左边那个的脸色变了。
他转头看向右边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