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说。
就那么站着,站在整齐的队列前面。
然后又一个。
那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。
再一个。
断了一条腿的那个,拄着拐杖,也往前挪了一步。
一个接一个。
最后连那被改造的半兽人也站了起来,因为在他们残存的意识里,这个满脸刀疤的人会冒着生命危险,去敌方为部下讨几颗花生米,这种人值得敬佩。
台前站满了人。
不是来劫刑场。
就是站着。
望着刀斧手。
刀斧手的刀,悬在半空,落不下去。
左边那个暴怒:“你们想反了吗?!”
没有人回答。
没有人动。
就那么站着。
沉默。
比任何呐喊都震耳欲聋的沉默。
中间那个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
他盯着那些士兵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