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人。”
“找谁?”
“韩昌。”
老刀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却藏着斩尽奸邪的狠厉。
走到城墙下,他忽然驻足,抬头望向苍穹,眼底掠过一丝无奈。
风卷过城墙,无人应答,只有刺骨的寒意,裹着杀气,弥漫开来。
七、山崖
韩昌立在悬崖之巅,黑衣猎猎,如暗夜修罗,目光阴鸷地盯着远处的长安城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彻骨的冷漠。
郑明俊缓步走到他身侧:“线报说那将居然没有死,这人身板居然如此强悍。”
韩昌侧首,眼神冷冽如刀,扫过郑明俊,没有半分情绪。
“我亲眼看见你砍了他五刀,换做旁人早已毙命,他居然撑了下来,命倒是硬。”郑明俊抚掌轻笑,语气里满是戏谑,“不过韩昌,你下手是真狠,砍主帅那刀半点不念旧情,我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韩昌指尖按在腰间刀柄上,指节泛白,周身戾气骤升,声音冷得能冻僵空气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郑明俊摊摊手,笑意更深,“只是觉得,你果然是个没有软肋的人,兄弟、情义、过往,在你眼里都不如杀念重要,这样的人,才配跟我合作。”
韩昌的眼神愈发阴鸷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,却始终一言不发。
郑明俊见状,满意地转身离去,走至崖边时,回头补了一句:“等碎石计划启动,这个世界就都是我的。”
韩昌独自立在崖顶,寒风卷着碎石打在他脸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良久,他薄唇轻启,声音冰冷刺骨,不带一丝人情:
“程怀亮,下次再见,我必取你性命。”
话音落,他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消失在茫茫山林间,只留下一地寒冽的杀气。
八、夜
深夜,凌霄然辗转难眠,终是坠入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