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贴着岩壁阴影走,身影融进矿石信号盲区。
监控里只剩一片微晃的光斑,无人察觉。
矿洞外,能量矿堆如山。
远处巨城,眼如繁星。
“每一块枢纽矿,都是监控的根。”
江流云声音很轻,“根挪一寸,眼就瞎一瞬。”
他指尖一推,枢纽矿微移分毫。
次日,机器节律紊乱,监控频繁跳帧。
系统在找错,却找不到错。
眼还在,却已看不清了。
第十九天。
矿洞外来了个女孩。
十九岁,瘦,眼神冷。
她一个人躲了三年,最终还是被抓进来。
三年里她只学一件事:怎么在监控里消失。
躲死角,卡延迟,遮信号,贴阴影。
她比监控更懂监控。
小七只看一眼:“就叫兰芝吧。”
洞里人都叫她:丫头。
丫头不说话。
她只做一件事: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