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顿了顿,他眼里已经没有了光,家里人的希望,他的屈辱,对韧的思念早已把他切成碎片。
一切该结束了,太疼了,因为这疼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。
远处起了雾,男孩子并不说话,萧索的身影慢慢隐进黑雾中。
黑雾的中心有个深潭,一个身影慢慢没入,平静的潭水突然荡漾起来,片刻复又归于死寂,似乎静得理所当然。
韧的眼角抽搐着,眼底泛着赤红,但她依旧站得很稳。
画面继续流转。
那是韧跟阿九分别的那天夜里。
韩昌去找阿九。
阿九看见他,笑了。
“韩昌,你来了。”
他点头。
阿九面前有两碗酒。
“喝一碗?”
他端起来,喝了。
阿九也喝了。
喝完,阿九看着他。
“我跟着你三十年了。我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
他愣住了。
阿九说:“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看见那些事吗?”
他沉默了。
阿九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