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的半步。
她的手还按在金云剑上,剑没出鞘,甚至连指尖都没动。可她往前走这半步的时候,密室里的烛火齐齐晃了一下。
不是风。
是剑意。
淡得像一层霜,薄得像一张纸,可你就是知道——这层霜落下来的时候,能冻住骨头。
惜若看着墨渊,语气很淡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太白剑仙座下,惜若。”
她没说“久仰”,没说“幸会”,甚至没说“请赐教”。
就几个字。
墨渊的脸色变了。
太白剑仙。
现在是太白金星。
他的徒弟。
站在这里。
墨渊深吸了一口气。他看着惜若,又看了看韩昌,最后把目光落回江流云脸上。
一个江流云已经够麻烦了。再加一个韩昌,再加一个太白剑仙的传人……
这笔账,怎么算都不划算。
不过就这样走……
想到这里墨渊忽然笑了一声。笑声很轻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太白剑仙的徒弟……好,很好。”
话音刚落,梁上一只乌黑的蝙蝠突然朝惜若飞去,似乎它只是受了惊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