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那两人一去不返,连魂牌都隐隐有了碎裂的迹象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昨日陈家血子陈玄断臂重伤逃回郡城,陈家府邸当即全城戒严。
种种反常的迹象,让刘莽不得不嗅到了一丝危机。
“空口无凭。陈万河就算再疯,他一个筑基中期,哪里来的胆子吞下十万生魂?他不怕引来云州大宗门的围剿?”
刘莽冷哼一声,粗壮的手指已经握住了巨斧的柄。
陈凡没有废话,右手从黑袍中伸出,在虚空中轻轻一抹。
一枚拓印玉简与一张泛黄的残图凭空浮现,落在了刘莽面前的青石台上。
与此同时,陈凡并指一点,一抹金芒在空中划过,化作一面人头大小的光幕。
光幕之中,显现出一幕极其阴森的景象:惨白骨头堆砌的祭坛上,数百枚血晶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,无数凡人生魂在血池中挣扎哀号。而在血池边缘,两名身穿刘家服饰的长老正被铁链锁在石柱上,浑身精血正一点点被抽离。
这是陈凡当日在地下血窟中,以金芒术和搜魂秘法强行记录下来的残影。
“这便是血煞门的九阴血河阵。至于陈万河的底气……”
陈凡冷笑了一声,“因为他背后站着血煞门,而血煞门背后,是中州的庞然大物血魔宗。陈万河不过是血魔宗养的一条狗罢了。”
“陈万河这老狗!”
刘莽死死盯着光幕中自家长老被抽干精血的惨状,猛地站起身。
他浑身黑铜色的皮肤泛起阵阵血光,一巴掌拍在身侧的青石碑上。
轰的一声,数丈高的青石碑瞬间化作漫天齑粉。
“当年联手围剿林家,老子就怀疑他就暗中吞了林家全部灵药库。妈的!十万凡人,加上我刘家满门修士,好大的胃口!”
刘莽浑身煞气腾腾,提起了那柄巨斧。
体修的暴烈脾气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陈凡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刘莽宣泄愤怒。
体修看似粗犷,但能活到筑基期的,没有一个是真正蠢笨的莽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