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又取出一枚缀满金色龙鳞的盾牌。
二阶下品防御法器,金鳞盾。
只是此时的盾牌表面,大片金色龙鳞被腐蚀得坑坑洼洼,灵光也有些散乱。
“血鹰老怪的筑基后期血毒果然歹毒,若不是有金鳞盾挡下大半,那一掌就能要了我半条命。”
陈凡眉头微皱。
金鳞盾受损严重,短时间内无法完全修复,三日后的正面防御力必然大打折扣。
他闭上眼,内视气海。
筑基中期的修为在经脉中缓缓流淌,虽然精纯,但面对筑基后期的血鹰老怪,在法力总量上依旧有着巨大的鸿沟。
即便他领悟了三重剑意,能够施展“剑气化丝”的绝杀神通,但当日在荒山上,他几乎底牌尽出,也只是勉强破去了血鹰老怪隔空降临的一记神识和本命法宝。
若是三日后对上血鹰老怪的真身,再加上一个同样是筑基中期的陈万河,以及那座随时可能启动的九阴血河阵,正面硬拼的胜算绝不会超过四成。
“不能硬拼。正面战场有刘莽那个蠢货去顶着,血鹰老怪真身一出,必然会被刘家的体修军团牵制。我的目标,只是破坏主阵眼。”
陈凡眼中精光闪烁。
脑海中,那张九阴血河阵的残缺阵图正在一遍遍演练。
阵法的每一个节点、灵力的每一次流动,都在他的推演下变得无比清晰。
“硬实力不够,便只能借阵法之威,借青阳郡之局势,借刘莽这柄肉盾。”
陈凡伸出修长的手指,一道纯净的庚金法力在指尖跳跃。
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大批的布阵器具——一阶上品的聚灵石、庚金砂、以及几张压箱底的二阶下品破阵符。
他要在接下来的两天里,将这些破阵符和庚金杀阵完全融合。
一旦主阵眼开启,他便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用至阳至锐的庚金剑气和破阵符,将那座阴邪的九阴血河阵从内部彻底撕裂。
魔门大阵一旦在关键时刻反噬,主持阵法的陈万河首当其冲。
而作为主导者的血鹰老怪,也将遭到金丹期血河上人的降神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