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祖祠废墟,地面战场。
“死来!!”
刘莽浑身黑铜色的肌肉高高鼓起,皮肤表面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扭动。
他双手死死握住那柄重达千斤的乌金巨斧,一记力劈华山,带起刺耳的破空声。
噗。
陈万河的脑袋被这一斧生生劈碎。
然而,预想中的鲜血喷涌并未出现。
陈万河倒下的残躯在触碰地面的瞬间,竟化作了一缕浓郁的血雾,消散开来。
没有骨骼,没有内脏。
“假的?!”
刘莽愣在原地,铜铃大眼里满是错愕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后心处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,紧接着,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噗。
一柄半尺长的血色短剑,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,剑尖上还挂着一缕带着倒钩的暗红血肉。
短剑之上,剧毒蔓延,刘莽黑铜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紫黑。
“刘老祖,这不过是我家老祖的血气分身,用来拖延时间的诱饵罢了。”
断臂的陈玄不知何时出现在刘莽身后。
他脸色苍白,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,“陈刘两家虚情假意地合作了百年,今日,该收场了。”
“吼!!”
刘莽怒极,根本不顾胸口的短剑,反手便是一记狂暴的肘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