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四周石壁上不时脱落的碎石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
陈凡独自一人站在传送阵废墟的边缘。
他再也支撑不住,身形一晃,盘膝坐了下来。
金螭剑被他横放在双膝之上,左手捏了一个基础的隐匿法诀。
他现在伤得极重。
右臂骨骼尽碎,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体内的经脉也因为强行压缩百道剑丝而出现了多处破损,法力枯竭。
不仅如此,由于刚才金螭剑强行吞噬了整整一池的血髓,那股暴虐、精纯的能量至今还在剑身之中剧烈涌动,隐隐顺着剑柄,不断地冲击着陈凡的左手经脉。
金螭剑此时的气息极度不稳定,一会儿闪烁着紫金色的庚金之气,一会儿又泛起浓郁的暗红色血芒。
“必须先将这股能量炼化压制,否则不等遇到血河上人,我的法器就先废了。”
陈凡深吸一口气,闭上双眼。
他强行调动起识海中残存的神识,配合体内的气旋,开始一点点引导金螭剑内的血髓能量。
每一缕能量被炼化,都有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在经脉中蔓延,但他只能咬牙忍受。
这是修士在生死边缘游走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半个时辰后,溶洞内的阴风突兀地刮了一下。
盘坐中的陈凡陡然睁开双眼,黑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凌厉的寒芒。
他强大的神识虽然在刚才受了损,但依旧远超同阶修士。
就在刚才,他察觉到这片废墟的死寂中,多出了一道极为微弱的呼吸声。
“谁?”
陈凡冷喝一声,左手按住金螭剑,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不远处一块巨大的塌方乱石堆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