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,这漫天的蚀神瘴气,对他而言竟然成了不要钱的炼体资粮。
他当即盘膝坐好,主动散去了体表的法力护罩。
呼——
灰色的大雾瞬间将他淹没。
浓郁的瘴气顺着陈凡的口鼻、毛孔疯狂涌入。
剧烈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,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他的每一个细胞。
陈凡咬紧牙关,全力运转《太初剑典》,引导着那些丝丝缕缕的庚金煞气冲刷全身经脉。
在他的泥丸宫内,镇魂锁再次洒下一片清凉。
这让他在忍受肉身非人折磨的同时,神魂依旧能保持绝对的冷静,精准地操控着法力的每一丝流向。
嗤——
随着煞气的融入,陈凡右臂上的一处老伤突然有些发烫。
那是在血河上人追杀下受的伤。
虽然已经修复了一大半,但是运转法力还是存在不顺畅的情况。
此刻,在庚金煞气的疯狂刺激与太初法力的修复下,那块原本有些坏死的骨骼深处,竟然排出了一丝丝黑色的淤血。
骨骼在变强,气血在重组。
原本需要数年静养或是高阶灵材才能彻底痊愈的旧伤,竟然在这短短半日的瘴气淬炼下,恢复速度加快了数倍不止。
陈凡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肉身力量正在以一种缓慢却极其坚实的速度,一点点向上攀升。
这片在寻常修士眼中的绝地,如今却成了他重塑根基的福地。
半个时辰后,陈凡长舒一口气,自迷雾中长身而起。
他行至一块重达万斤的黑玄岩前,并未使用半分法力,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。
砰的一声巨响,坚硬的岩石在拳锋下轰然爆碎化作漫天石屑,而陈凡收回右手,发现自己的拳面上竟仅仅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