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斗法!而且实力不低,至少是筑基期,甚至更高!”
陈凡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真是倒了血霉。
这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被无端卷入修士的恩怨情仇里。
他现在这副残躯,可能顺手就被人斩杀了。
“大哥哥,有……有人过来了!一个跑,三个在后面追!”
小白两根肉角急促闪烁,指着远处的树丛惊慌传音。
陈凡没有任何犹豫,强行压榨着经脉中最后一丝潜力,一骨碌缩到了灌木丛中。
“龟息玉,收!”
他在心中暴喝。
挂在胸口的古玉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凉意,将他全身残存的气血波动、呼吸、心跳,在这一瞬间尽数压制。
同阶修士用神识扫过,是绝对察觉不了。
他刚隐藏好身形,前方的灌木丛便哗啦啦一阵暴响。
落叶翻飞,一道略显狼狈的白色遁光在无数剑气的围剿下,一头撞碎了前方的荆棘丛,扑倒在陈凡身前不到五尺远的草丛里。
遁光散去。
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修。
她浑身是血,一件原本华贵洁白的法袍此刻破烂不堪,露出了大片被剑气划伤的雪白肌肤。
她那张原本容貌极美的俏脸上此刻惨白一片,嘴角还挂着一缕殷红的血迹。
手中握着一柄断裂的飞剑,剑身黯淡。
女子倒在草丛里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绝境。
而就在她落地的下一刻,后方的密林中,三道散发着筑基中期乃至后期威压的阴冷气息,已轰然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