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礼的骨相,毋庸置疑是十分优越的。
以至于让人很容易忘记,这幅皮囊下的灵魂,极度危险。
可即便如此,还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她拍了拍自己的脸,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后,回了卧室。
……
翌日,岑佳禾从卧室出来时,陈彦礼已经走了。
纤尘不染的客厅内,毛毯整齐叠放在一处。
原本茶几上的泡面碗,也已经清洗干净,放进了碗架。
跟没来过一样。
岑佳禾突然庆幸,陈彦礼这个男人足够理智,她不用担心沦陷其中无法自拔。
她换了身衣服,坐地铁前往公司。
刚进门,叶清就兴奋的拿了个礼花筒,对着她喷。
“佳禾!恭喜你升职了!”
岑佳禾耳朵被礼花筒震的嗡嗡作响,“升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