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悠闲地趴在雪地里,大长舌头时不时舔舐爪子,“我跟老四花了半年才领悟其中真谛,别有压力。”
其他师兄都已经开始修炼,
有的盘膝而坐,练炁入体,
有人练习武技,招招刚猛,虎虎生风。
唯独老五没有修炼的样子,
王北枭好奇地问:“你不用修炼?”
“司徒说我既然变成了狼就要利用这个优势,最近我在联系勾搭母狼,要交流一下吗?”
“没有共同话题。”
王北枭看出司徒虽然看似不靠谱,但对学生的修炼绝对下了功夫,
针对不同的特点,修炼的方式也各不相同,
而他··显然是要走强攻刚猛的路子。
当下不再啰嗦,
一拳轰出,
没有使用神力,也没有用神印。
只听一声清脆的闷响,
石头上的冰碴子四溅,王北枭嘴角一扯,
尽管有了心理准备,还是痛得龇牙咧嘴,
拳头被冰刺破,鲜血将石身染红,而寒山石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
“力量不错,就是只会用死力。”
老五暗暗嘀咕一声,
见王北枭凝视着带血的拳头,便独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