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妈勒索。”凯子半搂着王北枭,嬉皮笑脸地纠正:“没文化··等你爹哪天被人干死了,你去要饭都不会写‘卖身葬父’四个字。”
“你会写!”穆宋气急败坏地怒吼。
“我不会啊,但我是孤儿,哎··老子不用卖身葬父,气不气?”凯子邪魅一笑:“你还别不服气,老子小学就读了八年,文化根基扎实得很。”
说着,潇洒地一甩乱糟糟的卷毛,
头发精准抽在王北枭眼睛上,
后者嘴角一抽,没好气地骂道:“那他妈是留级!”
“老子十岁就会写自己的名字。”凯子得意洋洋地扶着王北枭:“走,不跟这些没文化的说话。”
说话间,雪地中一阵躁动。
曹主任居然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,
挑衅地看着大蟒,冷哼一声:“大蟒,你太大意了!”
话音刚落,
他的眼睛、鼻子、耳朵、嘴角齐齐流出鲜血。
而他眼神恍惚甚至没发现,反而大声笑道:“真以为我的横拦关是白练的?”
特殊系一众一言不发地从他身边走过,
脸上没有表情,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大蟒平静地从口袋摸出一张百元大钞丢在地上。
“什么意思?”后者勃然大怒:“你侮辱我?我没伤,不要医药费!”
凯子坏坏地从他身边走过,解释道:“买个卫生巾吸一吸,你他妈血流得跟大姨妈来了似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曹主任懵逼地低头,
只见胸前凹进去一大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