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堂只是找老爷子喝茶,把赖瞎子招来··你是饿了想吃全家的席吗?”
“砰!”
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。
霍少只觉人都麻了,
他的背调只说王北枭跟白泽有关系,没说还有神堂和赖瞎子啊,
这下捅了马蜂窝了。
他只觉一阵后怕。
“父亲大人··王北枭跟我已经··化解矛盾了,您放心。”霍少终于硬着头皮解释,心中暗暗庆幸昨天他服软了,不然··霍家说不定要弃车保帅了。
要知道他老爹的儿子至少二十多号,
他的身份最多比下人高一点。
“霍家现在到了关键时刻,你别给我惹麻烦,马上滚回来!”
“段帅还没死,若是让商旻把神印递给他,霍家就要万劫不复了!你所有哥哥都已经回归备战,你别丢老子的脸!”
“知··道。”
“还有王北枭,你最好跟他已经和解。你大哥最近在竞选神堂圣言门徒,若是因为你连累他落选,老子可保不住你!”
“放心,王北枭一介莽夫,我已经跟他谈妥了。”霍少信誓旦旦地保证,“以后他肯定不会报复我。”
“砰!”
话音刚落,
总统套房厚重的大门轰然碎裂,
凌厉恐怖的杀意席卷而来。
霍少几人懵逼地回头,刚想开骂,就见漫天木屑之中,一道道煞气冲天的身影出现。
为首之人,黑色大氅狂舞,手持羊角锤,双目泛着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