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
死一般的安静。
黄州闭着眼睛,表面决然地等死,
其实心里已经将漫天神佛拜了个遍。
“王北枭,快来啊!”
“再不来我就跪下认怂了,艹!”
“神明保佑,我这辈子都不赌博··就让我··赢一次吧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
直到一阵巨响响起,
他能清晰地感到··身前的压迫感消失了。
当他小心地睁开眼睛,面前的一幕直接让他大脑宕机。
那辆巨大的推土机不见了,
取而代之的是··一名黑衣男人单手插兜,神态散漫地站在他面前,
腰挂弯刀,脚踩战靴,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飘动。
“这··”
黄州和牧议员等人全都傻眼了。
单手将推土机掀飞,这力量··五印?
不等几人反应过来,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随风飘来,
地面的砂砾开始有节奏地颤动。
伴随着“踏踏踏”的马蹄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