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愿意为了所谓的公道得罪这么个势力。
只有苏泽语气不善地对带伤回归的穆江山质问道:“寒山··有这么一号人物?”
“呵呵,夏国天才如过江之鲫,偶尔有几个喜欢隐藏实力的孩子不足为奇吧?”
穆江山早就知道黑尺会出现,
面对苏泽的质问,对答如流。
只要黑尺的面具没摘下,就没人能证明他的身份,或者说没人敢去质问墨烬。
谁质疑谁举证,可是··苏泽也没资格进墨烬要人。
毕竟单凭一把剑,说服力不够。
“那你最好祈祷他的面具是镶在脸上的。”苏泽不再纠缠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今天但凡他露馅,我的枪··可不好糊弄。”
明知这是穆家父子的手笔,
明知道对方就是墨烬黑尺,
碍于墨烬的名声,没有铁证,他也无可奈何。
与其逞口舌之能,不如等王北枭打碎他的面具,拿到实证给穆江山致命一击。
“呵呵。”
相较之下,司徒则淡定很多。
一言不发地翘起二郎腿,不露声色地摸出手机,给备注88的号码发去短信:“帮我捅个人。”
“艹,不会又是穆江山吧?他现在随身带着尿袋,没机会啊。”
··
秘境内,
王北枭面无表情地抽出羊角锤,
眉心神印一枚枚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