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这群小流氓连教育部部长都敢杀,他一个院长算个屁。
“没你的事了,搞得好像你是来领奖的一样。”
大蟒单手倒拎着奖杯,大步流星走向司徒。
王北枭抖了抖黑色大氅,跟上老大的步伐。
凯子、小牛、老四、老五、老六、田宝,一言不发,步调整齐划一。
八个人,
八道挺拔的身影,
胸前红色神印交相辉映,
他们没有面向镜头摆造型,也没有向台下的观众挥手致意,
而是径直走到那个吊儿郎当、嘴里叼着半截香烟的中年男人面前。
后者微微一愣,表面镇定,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。
“干嘛?”司徒叼着烟,坐没坐相地挑了挑眉,“赢个比赛不知道自己姓啥了?准备造反啊?”
“砰!”
没有任何预兆,
大蟒率先单膝屈地,重重跪在司徒面前。
沉闷的砸地声,清晰地传遍整个寒山操场。
紧接着。
“砰!砰!砰!”
王北枭、凯子、小牛、老四、老五、老六、田宝。
七个人,动作整齐划一,
齐刷刷单膝跪倒在司徒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