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说谁最凶、谁最狠,恐怕非王北枭莫属。
这货的全部温柔和包容都给了家人,所以对外人苛刻到了极点。
“不是。”
女人一眼看穿,苦笑一声:“他们在··找司徒。”
只见恶鬼之牙中的老方和老屠一人提着一根手臂粗的铁棍,立在人群中,
眸子如同雷达,到处扫视。
“几个意思?王北枭要弑师?”
“特殊系这群孩子野性难驯,司徒骗得他们不知道流了多少泪,这顿打··跑不了。”
女人突然有些同情司徒,
带这么一群一身反骨的孩子也是辛苦了。
“好在终于要结束了,等王北枭毁了魔子的回归仪式,我们跟京都也有交代。”
老人不关心司徒的死活,美美地从口袋掏出香烟深吸一口气“魔宫这一局输得很彻底啊。”
多年谋划一场空,
说不定还要搭上一个魔子,
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不说还好,一提这事,女人和汉子的脸上再次凝重起来:“没这么容易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没见过神子?神子出门铁骑三百三开路,中军三百三守护,后方三百三神徒随时准备殉道。”汉子的目光越说越深邃,隐隐带着几分唏嘘,“魔子牌面不如神子,但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作为世界级别的天才,神堂和魔宫都在自家的天才身上耗费了无数心血。
要是中途夭折,能心疼死。
即便是最普通的历练,他们身边也总是有人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