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调··”
他想要给身边的学长、老师、天不收解释,
他想告诉他们,自己有办法解决古臣。
毕竟把炁给别人,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可不等他把话说完,
一只手已经重重搭在他肩头。
那只同时戴着五枚婚戒的手释放着温柔但浑厚的炁。
是司徒。
他站在战车边缘,微笑着对王北枭笑道:“不用解释,你是我学生,你所求,我无不允。不就是炁?命老子都给你,哈哈哈!”
“啪”
又是一声。
颜杀杀、小胖子、小顺、凯子、小牛、老四、老五、老六,
这些最亲密、最可爱的家人没有一丝犹豫。
呼啸的风吹过,吹起他们的头发,露出一张张坚定的笑脸。
“老七,不用解释,我们信你!”凯子重重点头,“干他丫的!”
“不要有压力,就算失败,我们也不怪你。”小牛嘿嘿一笑,体贴地安慰,“我是你二哥,你说啥我都信。”
“我··很感动。”王北枭泪眼汪汪地点头,带着哭腔:“但··你踏马把我手··拍脱臼了。”
“相信我,拼一把,我需要你们的力量。”
王北枭深吸一口气,感动地看向众人。
回应他的是一张张信任的面庞。
“要就拿去,除了老婆,四哥的就是你的。”老四咧嘴一笑,“不用解释,你要我就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