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··醒啦?”
顺着声音看去,一张一言难尽的脸出现在火光后。
眼睛肿得跟柿子一样,脸上全是鞋印,嘴巴肿得老高,笑起来还他妈缺颗牙。
饶是王北枭心理强大,在诡异的棺材里身边还躺着一个比鬼还丑的东西,也忍不住下意识出手。
膝盖猛地撞上对方小腹,
后者痛得老脸一红:“断了断了,完犊子,枭儿,你踏马玩真的!”
“你知道这一脚踢碎了多少妹妹的性福生活吗?”
那人面容扭曲,
直到看到对方那只戴着五枚婚戒的手,王北枭才认出他的身份。
司徒。
这货是司徒?
“司徒?”
王北枭心虚地小声问:“真的是你吗?”
“是我。”
后者委屈巴巴地捂着小腹,模样比起魔子惨多了:“你下手也忒狠了,说实话,你是不是怕我生个儿子··你会失宠?”
“你咋这b样?古臣打的?我们在哪儿?”
王北枭心道不好。
司徒都被打成这样了,他也被捆住,估计特殊系其他人也凶多吉少。
恰在此刻,棺材外传来悠长的哀乐。
还有声声哭嚎,
那撕心裂肺的哭喊,听者伤心,闻者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