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多万。”老二老实回答。
“才这么点?”司徒一听就不乐意了。
从棺材里一跃而起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大蟒身边。
这货正坐在桌子前,认真地登记宾客的礼金。
在全场宾客懵逼的眼神中,司徒旁若无人地拿起礼金本粗略扫过一眼。
随即怒气冲冲地跑到三位院长的身边,一脚将三人踹倒在地。
“几个意思?老子为寒山出生入死,你们三个老东西一人就给二百?咋地?你们以后不死了呗?信不信等你们挂了,老子刨你们陪葬品?”
“卧槽司徒··诈尸了?”
“得了,他压根就没死。”
“他们这是整的哪一出?”
“我估计特殊系缺钱了。”
“艹,下次特殊系再办丧事,老子要先验尸!”
现场宾客表情精彩到极点,
有人惊,有人怒。
但所有人又带着点··理解,
毕竟特殊系整出什么幺蛾子都不奇怪,
而最无辜的就是三位院长,他们早就知道司徒没死。
梅院长一边拍着屁股上的泥土,一边抱怨道:“你就是假死,我给二百还不够?”
“艹,等老子真挂了,你给礼金我花得着吗?”
“礼金是对逝者的尊重,你不在我活着的时候尊重我,死了我用你尊重?”
“老子真心交你们,你们拿尿浇我?二百块还不够开个房,不给钱,我踏马不是白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