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让大蟒自爆?凭什么让我的学生送死?”
每当学生们遇到危险,司徒总是第一个跳出来的。
这一次为了大蟒,他甚至不惜跟自己最尊敬的花豆豆翻脸。
面对司徒的滔天怒火,花豆豆没有反驳,只是愧疚地垂下眼眸。
再抬起时,她眼眶泛红,目光却无比坚定。
“司徒,我比你更不想让他去。我也是特殊系出来的,这里的每一个孩子,我都当成亲弟弟妹妹。但你告诉我,除了他除了公会九子,夏国还能派谁去?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透着无力和决绝,
“你以为这只是一枚神印吗?这是悬在夏国亿万人头顶的一把刀!这把刀一旦落入异族手里,联邦的战舰会跨过海峡,神堂的走狗会卷土重来,我们脚下的万里山河,都会变成别人的猎场!我们退无可退!”
道理谁都懂。
但真要放任大蟒送死,特殊系全员沉默了。
花豆豆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众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太平盛世,我们可以胡作非为,但国难当头,特殊系这把刀,必须对准外人,哪怕卷刃,哪怕崩碎。”
“我们是夏国的害虫,但都记住,就算是害虫,你们也是夏国的虫!”
“连龙神伯劳那个女儿奴都忍痛放小夏和蛮蛮入场,特殊系没有理由死抓着不放!”
花豆豆挺起胸膛,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看向大蟒那双深邃的眸子。
“大蟒,现在我以委托人的身份告诉你,你大概率回不来。”
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很轻,充满了痛苦与无奈“我需要你··为夏国,赴死。”
全城沉默,
若不是花豆豆开口,
但凡换个人来说这事,特殊系这群魔丸能当场把人撕了,
“我替老大去。”王北枭想也没想,起身点燃香烟,“我有底牌,这趟活··我能办。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