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得还他妈挺欢。”
将官吐出一口浓痰,骂骂咧咧地放下望远镜:“这舞叫什么?好像叫阿波··真几把难看。”
趁着难得的喘息之际,
两人放松下来,闲谈笑骂。
“跟脑瘫患者蹦跶一样。”赤色披风的男人鄙夷一笑,“有机会让你瞧瞧老子老家的英歌舞,专破这些牛鬼蛇神。”
“哈哈,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赤帅也会开玩笑。”
这就是男人的浪漫。
不在意过往,只要有相同的信仰和坚持,那就是兄弟。
只可惜,
这种轻松自在并未延续太久。
下一秒,
海面上传出震耳欲聋的号角声。
新的战斗开始了。
只见一艘艘战舰快速朝着陆地逼近。
只是这一次上岸的不是全副武装的异族觉醒者,
而是一个个衣衫褴褛、被折磨得骨瘦如柴的民众。
“曹尼玛,是夏国子民!”
“艹,正面攻不下,异族要玩阴的!”
看着远处被非人般对待的同胞,
两人眼眸瞬间充血。
那是被异族抓住的海上渔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