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恭维,王北枭正襟危坐没有表态。
陌生人的恭维背后多半都有企图。
果不其然,
对方说完后,端起酒杯笑道:“二来嘛,两位的恩恩怨怨在下也有所耳闻,不知可否放下……”
话未说完,
就听王北枭打断道:“不行。”
“我们俩的血仇,佛祖来了都不好意思劝和。”
老曲的死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,
而亲手杀老曲的正是面前的赤帅。
“老常,公会中人有仇必报,有恩必偿。”赤帅平静地拿起桌上的烟,面对王北枭凌厉的目光不怒,反而露出赞赏之色,“别拿家国大义压他,这份情,赤妖不领。”
“老子能为兄弟屠恶鬼之牙,他王北枭同样可以为了长辈杀我。”
“哪有只许我杀人,不许人杀我的道理?”
赤帅的一番话把常长官说得一脸懵逼。
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赤帅良久,吐出几个字:“不是,老子是在帮你,你听不出来?”
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”赤帅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口浓烟,
脸上还有血迹没有擦干,微卷长发洒脱地披在肩上,
看不出紧张,倒是有几分洒脱之感。
“王北枭,我敢杀人,就允许你报仇。什么时候、什么地点、什么时机,你自己选。”
赤帅粗壮的手指重重磕在桌面上,目光凌厉地笑道:“老子不躲、不避,全接了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每个字都如惊雷在众人耳中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