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,手机!信不信老子等下放火烧神堂?”
“要不你揍我一顿呢?不然我不好交代。”苏泽叹了口气,熟练地从口袋摸出一片布洛芬咽下,“下手有点b数,我下个月要去相亲,别打脸。”
他不是楚狂人,没有神座的爱护,
对方那些事搁他身上,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
“妥。”
五分钟后,
苏泽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,神色迷茫地盯着天空,
突然问出一个哲学问题:“你说神座为什么派我盯你?他不是神机妙算吗?你觉得他是恨你多一点还是恨我多一点?”
另一边,
楚狂人拿出电话,熟练地拨出一个久违的号码。
电话足足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,
一个慵懒但无比知性的声音响起:“喂?”
“宝宝。”
前一刻还气势汹汹擦拭手上鲜血的楚狂人秒变舔狗,“亲亲我的好宝宝。”
“滚,渣男,这么久不给老娘打电话,我还以为你被神座阉了。”
“这不是被盯得紧吗?老子上厕所,苏泽都蹲在外面给我递纸。”楚狂人没好气地瞪了眼远处躺尸的男人,猥琐一笑,“我每晚那个啥的时候,幻想的对象都是你呢。”
“噗嗤。”
对面的女人瞬间破功,
语气带着娇羞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笑骂道:“老不羞,有事说事,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。”
“咳咳。”
听着那个魂牵梦绕的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