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慎为重。”
黑帝的话在脑中闪过。
以溃败欺骗恐惊,欺骗黑帝城,哪怕恐惊根本接触不到黑帝城,也同样欺骗,只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。这-是黑帝。
既然可以欺骗恐惊,为何不能欺骗神族?
既然可以欺骗三十六城,为何不能欺骗他王芥?
这,是黑帝。
都是假象。
第一次与神形之战打平是假象,第二次灭神族受重创也是假象。
王芥合上书,收起,目光逐渐沉下。
如同阴暗的骨域,光线在收缩。
如此,过去了一夜。
王芥抬头看天,连绵骨骼蔓延,唯有无心城有星空,却也只是那么一点点。
他不知道黑帝究竟了解多少事。又为何放任自己所为。是刚出来还是正如自己猜测的那样什么都知道。
唯一能确定的就是,黑帝不会对他下手。
他做了太多太多,黑帝城大乱,巢少城之死,采光者转移,神族引入,这些都是他做的。黑帝至今都没对他出手,要么不知道,要么知道了也不出手,那就可以继续。
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。
所有猜测都在向极端恶劣的情况靠拢。但只要确定这一点,就不是绝境。
王芥当即联系守门人。
这一夜他想了很多。
如果世间无鱼饵,就以自身为鱼饵,钓那不可能钓到的大鱼。
北斗桥柱谋局,引古剑入北斗,是他第一次突破自身限定思维做下的违背常理的策略,这次策略彻底打开了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