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越辰力冲天,以自身青山世界对抗斗祸杀阵。
戾煌退让,收起斗祸杀阵,“随你们吧。人类的愚蠢我族是看在眼里的。不过拖延点时间罢了。”说完,返回玄原域。
原地,白清越收起青山,看向清砚。
“暂时没事了,它不敢再动。”清砚道。
白清越眉头皱起,转身就走,一句话都不想多说。
清砚叹口气。
事已至此,不是一两个人可以推动的。四大桥柱掌舵势力推动整个四斗议会向前走,前方注定有人牺牲。
唯一能阻止的,只有外部威胁。可无论谁都不希望外面真有威胁降临。
玄原域,杀阵囚笼恢复。
王芥收回手,整个人喘着粗气。双掌焦黑,血肉已烧掉一层,都焚烧到骨骼。后背同样如此,动一下都剧痛无比。
观唐松口气,“大人,它们不动了?”
王芥坐下,他不知道是谁来了,但能让戾煌收敛,必然是议员之一。
碑老叹息:“死界的杀戮是纯粹,这生者界却充满阴谋。你明明为了四大桥柱想尽办法回援,得到的却是这个结果。”
王芥不在意:“意料之中。成王败寇罢了。”
观唐小心问:“那我们真就败了?”
王芥看向他:“你没听那畜生说吗?黑帝落井下石,对于四大桥柱而言,黑帝一脉的价值肯定超过我。”
观唐苦涩,气的咬牙:“当初就该将黑帝一脉全坑死在黑帝城。”说完,认命般小心接近囚笼,盯着看。
王芥心中一动:“你干嘛?”
“研究研究。”
“看得懂?”
“我会占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