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滴雨水都是自己一幕过往。不管人前还是人后,王芥甚至看到自己偷入黑帝帝宫的画面;看到骷髅带着自己去采光桥柱的画面;乃至看到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喝豆浆的画面。
哪来的?
他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。
刻骨的寒意比任何一次都重。
他的一切都在别人眼里。
一道道身影自身旁走过,其它生灵仿佛没看到雨,与正常一样。
挂在白市的悬赏随风飘动,雨水穿透悬赏落下。
人,也穿过自己,走去。
王芥低头看向自己双手,自己,透明的?
他们看不到自己?
雨水仿佛穿透一个真实的世界,生灵无法看到,也感觉不到,唯有一老者身穿蓑衣,静静坐在悬天城边缘,手持鱼竿垂落虚空,不知道在钓什么。
王芥一步步走去,来到老者身后缓缓行礼:“晚辈王芥,见过前辈。”
老者孤坐于天空下,周边人来人往,这份热闹却同样隔绝在了天地之外,只有微风吹过,摇曳蓑衣,“我姓老,你可以喊我,老先生。”
王芥再次行礼,“见过老先生。”
“喜欢钓鱼吗?”
“没钓过。”
“更喜欢下棋?”
“有人喜欢用棋局形容局势,晚辈只是顺应而为。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喜欢什么?
这个问题王芥还没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