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不了。
“族长,我的辰力不受控制被吸过去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不好,我的生机。”
“听殘前辈,住手。”
“老家伙。”白清越怒吼。
听晨与听禾她们呆呆望着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听殘睁眼,目光落向白清越:“谢谢你们帮我。没有这股建木的力量,我永远无法冲破此关。”说着,体内,另一条经脉逐渐发光。
所有人呆滞。
那是,虚脉草?
舞婆婆吐血,“你一直以来动用的力量都来自虚脉草的另一条经脉,你真正的经脉被隐藏了。”
听殘点头:“是啊。太久太久了。自得到这虚脉草开始我就隐藏,藏起了我真正的经脉。为的就是这一刻。为的,就是这建木的力量。为此不惜只修一条经脉,牺牲了太多太多。”
白清越怔怔瞪着听殘,不敢相信。
听殘看向她:“不用这么看我。我一直没变。你也是被欺骗了,没必要自责。”
这里的动静引起了单知微注意。
她冲入百草谷,一眼看到远方坐于虚空的听殘,以及听殘体内那条发光的经脉,想都不想就要出手,可眼前听澜出现将她挡住。
白清越回头,“听澜,住手。”
听澜无奈,“母亲,如果你早同意,也就没这么麻烦了。父亲也不会死。”
白清越目光一震,看向听澜。
听晨她们愣愣望着,“父亲,你说什么?”
听澜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