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历史根本无法留下。
或许哪一日自己能跨岁月回过往才能看清吧。
大地之上遗留的阵法不少。可时间过去太久了。巨人骸骨都在破碎，此前一战也让这里断裂，导致不少阵法无法看清。
王芥数了一下。
武山一共留下了十五道阵法，可能看清的只有七道。
他一个个看去。
虽不修阵道，但将这些记在心里，将来也可以传下去。不负武山与这些巨人一片苦心。
说实话，这些阵法都很奇特。与他理解中的阵法不太一样。
比如这无何有之阵，作用是剥离阵内之人对阵外的记忆，重新塑造一个世界观，让人沉沦。
还有这弃智者，这名字都不像阵法，作用更是诡异。任何人一旦入阵，念头最贵。动用脑力分析任何事物都会加速体力与意识消耗，直至沦为白痴。
这是那个时代的阵法？怪异，却强大。
怪不得此人不舍得失传。
动用这些阵法作战，敌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而其中最让王芥在意的是壶天阵，此阵法可以将空间搬迁，折叠，镶嵌，就好像将空间当做材料制作辰器一般，根据空间范围决定此阵法强弱。
而这个阵法也被刻在武山尸骸正下方，紧贴着他留下的字。
显然是最被他看重的阵法。
王芥记下这些阵法，随后抹去。面对武山，缓缓行礼：“前辈，晚辈并不清楚过往历史。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站哪边。但百家星位与神庭都消失了。晚辈算是谁都不站吧。将来这些阵法若传出去，晚辈必将前辈之名传出。”说完，再次行礼。
偌大的空地。
除了武山留下遗言，墙壁上，地面，也有其它遗言，应该是巨人留下的。
“百家微尘，卑鄙。”
“恨当初没灭掉微尘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