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暖内衣下摆被卷起来的声音,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,还有柳淑芬压抑的、急促的呼吸声。
马小帅站得笔直,眼睛盯着河面,一动不动。
体内的合和诀又开始运转了,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流淌,他咬紧牙关,把那股邪火死死压住。
不能想。
不能看。
不能有任何反应。
婶子对他有恩,他不能恩将仇报。
一件湿漉漉的保暖内衣从身后递过来,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马小帅伸手接住,入手冰凉沉重,水分饱和。
他双手攥住保暖内衣的两头,用力一拧。
一大股水从布料里挤出来,哗哗地洒在地上。
保暖内衣的面料很薄,比棉袄好拧多了,三两下就拧得差不多了。
他又把保暖内衣抖开,在晨风里甩了两下,然后搭在柳树上,跟棉袄挂在一起。
“婶子,还有秋裤。”马小帅背对着她说。
身后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,比刚才更轻、更快,带着一种慌乱和羞涩。
一条深蓝色的保暖秋裤从身后递过来,搭在他肩膀上。
马小帅接过来,如法炮制,拧干水分,抖开,搭在柳树上。
晨风吹过,湿衣服在枝丫上轻轻摆动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
“好、好了。”柳淑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颤抖。
马小帅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