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帅瞪大了眼睛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万确!我一个表舅就住石砬子坉,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的。说那两人半夜睡觉的时候被割的,血流了一炕,送到医院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。警察都去了,调查了一上午,什么线索都没查到。”
黑脸老哥说着,伸手指了指人群里面那个老头。
“都说是割蛋队的重出江湖了。老张头编护卵兜的技术一流,带上才能睡个安稳觉。你看这些人,都是来买的。”
马小帅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割蛋队。
这词儿他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过。
说是早年间有一伙人,专门趁男人睡觉的时候割人家的蛋,也不知道割去做什么用。
传得神乎其神,有人说是拿去配药,有人说是卖给有钱人当补品,还有人说是邪教仪式。
他那时候当故事听的,从来没当真过。
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了真人真事。
马小帅看了人群里那个编竹兜的老头一眼,又看了看那些攥着钱、一脸焦虑的男人们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一个谣言,就能让这么多人花一百块钱买个破竹兜子。
这些人是真会跟风啊。
黑脸老哥见他站着不动,好心提醒了一句,“老铁,你不买一个?石砬子坉离咱们这儿就十几里地,割蛋队今晚说不定就摸到咱们这边来了。你长这么帅,蛋肯定也长得好,最容易被盯上。买个护卵兜带着,好歹能防身。”
马小帅嘴角抽了抽。
我谢谢你啊。
他摆了摆手,“不用了,我信不着那玩意儿。竹片子编的,真要被割,一剪子就剪断了,管什么用?”
黑脸老哥一愣,挠了挠头,“也是啊......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该怎么办怎么办。割蛋队要是真那么厉害,警察早把他们抓了。能让你一个破竹兜子挡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