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肉蒸得火候刚好,嫩得像豆腐,筷子一碰就散,入口即化。
豉油的咸香和葱姜的辛辣恰到好处,既提了鲜,又没盖住鱼肉本身的清甜。
“好吃。”马小帅由衷赞了一句。
林韵被夸得眉眼弯弯,伸手又给他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肥美的肉,“好吃就多吃点。你一个人在村里住着,也没个人给你做饭,肯定成天凑合。”
马小帅笑了笑,没否认。
他也给林韵夹了一块鱼肉,放在她碗里,“韵姨,你也吃。”
林韵低头看着碗里那块鱼肉,耳根微微泛红。
两个人就这么你夹一筷子、我夹一筷子,把那盘细鳞鲑吃得只剩一副骨架。
饭桌上的气氛跟刚才不一样了。
马小帅在沙发上开那个玩笑之后,两个人之间就像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谁都没再提那句话,可那句话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牵在两个人中间,让每一次对视、每一次微笑、每一次夹菜,都多了几分暧昧的味道。
林韵吃饭的时候不怎么抬头,筷子在碗里扒拉半天,也扒拉不进几粒米。
马小帅倒是吃得香,可眼神总是不自觉往林韵身上飘。
她吃饭的样子很好看。
小口小口的,细嚼慢咽,嘴唇沾了油光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白色的打底衫领口露出一截锁骨,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起伏。
马小帅赶紧低下头,扒了一大口米饭。
吃过饭,林韵把碗筷收拾进厨房,没急着洗,说歇一会儿再洗。
她从厨房出来,走到沙发跟前,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。
“累死了。站了一上午,脚底板都疼。”
她说着,下意识把腿伸起来,搭在沙发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