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外面这阵势，这个刘老三在周围几个坉子里口碑不错，十有八九是有真东西傍身的。
两人等了半个多小时，前面队伍渐渐散尽，终于轮到周杏花。
她站在堂屋门口，忽然犹豫了。
门缝里香火气息浓得直往外溢，站在门口就能闻到那股子混着檀香和油脂的闷味儿。
她回过头看了马小帅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意，“小帅，你......你跟我一起进去吧？我没来看过这种事，心里头有点怕，感觉里面阴森森的。”
马小帅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，心软了。
好歹是自己带她来的，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阴森森的地方也不合适。
“行，我跟你一起进去。”
说着，抬脚跟上，两个人一前一后跨过门槛。
堂屋里光线比外面看着还要暗，刘老三坐在供桌旁边太师椅上，瘦小的身形被油灯的光拉出一道细细长长的影子。
他穿着一件中山装，脸上皱纹很深，一双眼睛半睁半闭，“谁看事？”
周杏花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，又鼓了鼓勇气，“我，我看事。”
刘老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又扫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马小帅，“那你一个人进来，他在外面等着。”
周杏花愣了一下，回头看了马小帅一眼。
马小帅朝她点了点头，“没事，我就在院子里等着，你有事喊一声就行。”
周杏花这才转回头去，又犹豫了两秒，才迈步朝前走进去。
刘老三从太师椅上站起来，顺手把堂屋的门带上。
马小帅站在院子里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慢慢踱步等待。
等了大约十来分钟，里面一直没什么动静。
就在他以为一切正常的时候，耳朵忽然捕捉到了一个细微声音。
那声音很短促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捂住了嘴，闷在喉咙里只冒出了半个音节，就被硬生生掐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