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，我对你不薄，没想到你如此狼子野心。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“嗤。”老周嗤笑一声，“叶老板，你也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。我跟着你这么多年，看着你吃香的喝辣的，睡鲍香香那么美的女人。而我只是你的保镖，只给你开车，我得到了什么？什么都没得到。”
“怪就怪，你拥有的太多。”
马小帅悬浮在天花板下方，把这一番话听得清清楚楚，拳头在青烟状态下攥得咯咯响。
但他没有动。
对方手里有枪，还有人质，加上三个有修为的壮汉，贸然动手，万一伤到叶秋声就麻烦了。
他贴着吊灯边缘，慢慢朝楼梯方向移动，想先找个突破口。
“周哥，不对。”
那个脖子上挂银链子的壮汉忽然抬起头来，目光朝吊灯方向扫了一眼。
老周眉头一皱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生人气息。”银链子男人抽了抽鼻子，像一条嗅到了气味的猎犬，“很淡，但确实有。”
老周的脸色变了，目光猛地扫向天花板。
“马小帅？”
马小帅心头一紧，心里头骂了一声。
娘的，这人鼻子比狗还灵。
银链子男人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，刀刃泛着幽幽的蓝光，鼻翼翕动得更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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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哥，那东西就在这屋里。我闻得到，但是看不见。”
老周站起来，把手枪重新握在手里，枪口对准吊灯方向。
“马小帅，我知道你来了。你那个化烟神通确实厉害，可你瞒不过我这位兄弟。他天生灵鼻，专门克你这种藏头露尾的东西。”
马小帅没有现形，心里头飞速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