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佳中了招。
那个老太太不是问路的，是专门在那儿等着她的。
马小帅把画面又倒回去看了一遍，老太太的脸在监控里模糊得很，头巾压得低，棉袄领子竖着，根本看不清五官。
可那个佝偻的腰身和走路的姿势，看着不像是真老太太，腰弯得有点刻意，步子也比正常老人利索。
难道就是给朱婉和顾丽珍下套那个老太太？
“老板，这老太太你以前见过没有？”
老板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摇了摇头，“没见过。这条街上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多了，我哪记得住。”
马小帅把监控画面截了个图，发到自己手机上，朝老板道了声谢，转身出了水果店。
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，两人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。
马小帅知道，即便动用执法者的力量，调取沿路监控，也不一定能找到。
还不如自己用化烟神通找。
马小帅当即返回，快步上了楼，回到五零一门口，抬手敲了两下。
门很快从里面拉开，许母探出半个脑袋，脸上还挂着刚才那副热络的笑。
“小帅，找着佳佳了？”
马小帅站在门口，表情沉下来，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阿姨，我跟你说个事，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许母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手还搭在门框上。
“咋了？佳佳呢？她没跟你一块儿回来？”
“阿姨，佳佳失踪了。”
许母整个人一愣，眼睛眨了眨，像是没听清。
“你说啥？失踪了？啥叫失踪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