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能让人看见。
马青山尸变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明天一早就得传遍整个双峰坉,再传到镇上县上,那就热闹了。
一个死了三天已经下了葬的人,半夜从坟里爬出来掐活人,这话说出去谁信?
可越没人信,传得就越邪乎,最后指不定被编成什么样。
他朝沈曼妮和顾丽珍摆了摆手。
“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守着,谁来也别乱说。”
沈曼妮毕竟修炼过,很快镇定下来,点点头,“好,小帅你也小心。”
马小帅走进院中,关上院门。
雪球也站在马小帅身边。
马青山摔在纸灰堆里,四肢像提线木偶似的机械扭动着,胳膊肘撑着地面,膝盖打弯,一下一下往起拱。
脑袋上那道豁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黑血,糊了满脸,两颗尖牙支棱在嘴唇外面,在长明灯的火苗映照下泛着冷森森的白。
雪球蹲在马小帅脚边,灰白色的毛炸成一个球,两只猫眼瞪得溜圆,四条腿绷得紧紧的,嘴里哆哆嗦嗦地开口。
“大爷,这玩意好恶心……咱能不能换个法子?烧了行不行?就像烧那些猞猁精一样,一把火给它扬了。”
马小帅低头看了它一眼,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你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