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狐族俯身行礼。
“少王,苏妄就在此处,玄狐真源也已苏醒。护阵者和长老一脉已经两败俱伤,正是取回青丘的时候。”
金翊的目光越过他们,落在苏妄身上。
黑衣女子站在碎石与尸骸之间,脸色苍白,刀锋却仍稳稳垂在身侧。
她身上散出的玄狐气息并不强盛,却带着一种令血脉本能不安的陌生感。
“今天谁都带不走它。”
金翊抬起长戟,戟刃指向苏妄。
“连同这些不肯低头的狐族,一并留下。”
徐清风向前半步,云霞剑出鞘半寸。
青白剑气在地面铺开,沿着血水凝出一层薄霜,挡住最前方几头试图逼近的黑鳞兽。
夜凤也带着还能行动的护阵者退到苏妄身侧,伤者与幼狐被围在最里面,几名年长狐族抱着短刀守在岩壁前,脸上尽是疲惫,却没有再后退。
苏妄看了夜凤一眼。
“现在还可以选。”
夜凤手指压着腰间玉牌,声音有些发哑。
“亲金翅一脉把王庭带进祖地,已经替青丘选过一次了。”
她望向那些佩着赤羽铁扣的同族,掌心狐火慢慢升起。
“这一次,我们自己选。”
苏妄没有再说入盟的事。
山海盟从不拿刀逼人立誓,青丘愿意留下的人,也不该在这种时候被谁替着决定往后的路。
她只是将横刀抬起,指向护阵者身后那些受伤的狐族。
“能动的护着伤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