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凤则被几名亲金翅一脉的狐族拦在石台旁。
那些人熟悉青丘阵法,赤羽铁扣上亮起暗红色光纹,借着残破血阵将狐火一次次隔开。
夜凤眼看一名幼狐被乱军逼到岩壁边,强行以狐火烧穿阵纹,肩侧却被妖术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血落在地上。
亲金翅一脉中,一名持阵盘的长老看着逐渐被压缩的护阵者,脸上露出扭曲的笑意。
“既然都不肯降,那便一起死在祖地里。”
他退到界钉残留的裂缝旁,将手中破损阵盘按进胸口。
心头血沿着阵盘边缘流下,渗入地面尚未闭合的缝隙。
金翊脸色骤然一变。
“住手!”
可已经迟了。
那是界钉撬开的残缝,下面连着第一层天帝枷锁在妖域一侧留下的旧层。
长年被界钉压住的煞气与残灵都堆积在那里,一旦裂口再开,涌出来的东西根本不会辨认敌我。
阵盘上的血光猛地亮起。
地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黑色煞气自缝隙中冲出,如同积压多年的污潮扑向溶洞上方。
数十道扭曲的影子在黑烟里凝成形体,它们没有五官,四肢却长满倒刺般的骨刺,刚落地便扑向距离最近的活物。
那名开启裂缝的长老连惨叫都没能发出,身体已被两只妖煞穿透。
皮肉迅速干瘪下去,只剩一具披着破袍的枯骨倒在血水里。
溶洞里的阵形瞬间乱了。
长矛刺进妖煞体内,只能带出一缕散开的黑烟;妖煞挥动骨爪,却能轻易撕裂重甲与血肉。
亲金翅一脉离裂缝最近,最先被黑烟吞没,几名先前还在操控阵纹的狐族转眼便被拖进裂缝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