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凤固执地辩解,手指攥紧了脏污的衣角。
“青丘不能失去最后的王族。”
“我们尽然把祖印抢回来了。”
“他必须接过祖印,带着所有族人活下去。”
苏妄把横刀压回刀鞘。
“他不是任何人的延续。”
“你在这里自我感动,只会把他逼疯。”
夜凤脸色惨白,毫无血色。
“可他身上流着最纯正的玄狐真源。”
“哪又怎样。”
苏妄从巨石下走出来,直接挡在黑影前方。
“血脉只是一具装东西的空容器。”
“旧玉洁已经死得透透的了。”
“死在那个破烂的祭天台上,死在王庭的算计里。”
她的话语撕开了残忍的现实。
“他是一个新长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你强行把死人的名字扣在他头上。”
“这就是在亲手抹杀他的存在。”
夜凤单薄的身体在风中左右摇晃。
她看着躲在苏妄背后发抖的黑影。
几百年的守候,换来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