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听我说完。”
徐怀川的声音继续传来,“不要责怪你母亲。”
“夜兰没有抛下你。她出身青丘护阵一脉,当年青丘祖地生变,界钉失控,她必须回去守住那条裂口。她没有办法把你带在身边,也没有办法向你解释。”
“我答应过她,会照看你。”
光影的轮廓晃动了一下。
“可后来,宗门出了问题。”
徐清风低下眼,剑尖仍压在剑印中央。
徐怀川没有继续解释夜兰的去向,也没有替她请求原谅,只用极短的话留下了这段迟来了许多年的交代。
“你若恨她,可以等见到她以后亲自问。不要因为别人的话,替她定罪。”
说完这句,光影中的人影终于转过半身。
面容依旧被青白光芒遮住,只有那双眼睛的轮廓,和徐清风有几分相似。
“还有一件事,你必须知道。”
“云霞宗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的云霞宗。”
徐清风的指节轻轻发白。
苏妄站在一旁,没有插话。
她能看出,这道剑讯并不是为了完整记录宗门变故。
徐怀川留下的力量有限,连光影都在不断破碎,他只能把最要紧的部分一层层说出来。
“巡界本是守界之责。”
“有人却把它改成了另一种东西。他们不再关心界壁之外有什么,也不再关心界内死了多少人。他们只看本源从哪里来,又该送到哪里去。”
光影周围的玉简忽然同时震动。
几道黑色的细线从半空划过,像是剑讯记录中残留的干扰。